亚运会见闻


 


    1990年受中央电视台的委托,成为了第十一届亚洲运动会的工作人员之一,为台湾的一家广播公司服务,当时我国还在吃“大锅饭”,没有形成经济社会的体制 ,一切都在计划经济的统筹之下。看到他们对事业的责任感、对工作全身心的投入,和惊人的效益,直到今日让我难以忘记

捧、垒球比赛的现场直播、采访的全部工作,只由一个年青的女同志来完成。

每天提前一个多小时就到达现场:

开赛前安装调谐转播器、检查线路、查验通话质量、准备转播资料,准备好以后,还要夹着录音机到参赛的两个队去找领队、教练作赛前采访。

开赛后,眼睛看着比赛、嘴里进行现场直播、手里还要及时作记录。(据说这是台湾媒介独创的一种方法,在一个类似考勤表的表格里,填上特定的符号,事后一看就知道比赛的全部过程了)。

比赛结束后和中场休息时,又要夹着录音机去找教练、队员去做采访。抓紧时间编排采访的录音,保证在现场直播结束以后,紧接着的新闻节目中准时播出......

经常忙得一天喝不上一口水,甚至连中饭都没时间吃

中国女垒和中国台湾女垒争夺冠、亚军决赛时,北京广播电台也进行了现场直播, 从来的人员就能看出,对这次转播北京广播电台的领导是很重视的;来的五位全是清一色的三、四十岁的男同胞

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具体分工:

一位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专职操纵着一个桌面大小的调音台;

一位在麦克风前看着现场,口若悬河地主管播音;

另两位一刻不停、手忙脚乱地为播音员四处查找资料;

另一位年岁稍大一点,可能是当领导的,一会儿让周围观众小点声,一会儿回答同事们的请示,一会儿又和来访的人轻声地谈了起 来......,虽没有具体的工作,确实也忙了个团团转。

同样一个现场直播,虽说台湾的捧、垒球运动普及得好一些,但一比五的比例确实也太悬殊了,一个女孩一个人不但直播,还要记录、采访、编制稿件。而我们一个直播就要用五个人。看得我当时的脸上还真有点发热。

通过参加这次亚运会,使我结识了不少的台湾朋友, 在加深相互了解的同时,也增进了我们的友谊。听到、看到了很多新鲜的事物,也学到了不少东西。对捧、垒球这项运动从一知半解,到不光自己能看懂,还能经常给别人解释一些如安打、接杀、三震投杀、四坏球等转播术语,为此没少赢来敬佩的目光。

这份友情我一直珍惜着 ,祝愿两岸人民能早日团圆。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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